xy8888 - 2008-5-4 20:48:00
在广汉三星堆博物馆,我们一般能看到两种青铜人头像,一种留着长长的辫子,一种则把头发盘在脑后。在古代,不同民族的发型一般是不相同的,在三星堆出现的这两种青铜人头像,是否也是来自于两个不同的民族?古时青铜珍贵无比,三星堆人为何舍得将珍贵的青铜为他们铸造人头像?在解答这些疑问的过程中,我们发现,留着不同发型的青铜人头像背后,竟隐藏着许多古蜀国的神秘事件。 三星堆人的发型 3000多年前,成都平原上的三星堆古国出现了两个民族共同掌权、联合执政的状况。遗憾的是,这两个民族如同事先约好的一样,无暇给后人留下任何文字记载,似乎他们之间的联合是一个不可告人的机密。后人的任务便是从三星堆、金沙遗址入手,复原出这两个民族的原貌,甚至推测出他们之间关于权力共享的秘密协议。 惟一的线索是祭祀坑出土的青铜人像提供的。1986年,从三星堆两个祭祀坑中出土了数十件青铜人像:有断为两半的青铜大立人,也有只残存头部的青铜人头像。在远古时期,青铜是一个国家的宝贵财富,这些青铜人无疑拥有着无比高贵和辉煌的过去。他们的身份,我们无从得知。我们要做的不是猜测,而是把这些青铜人像按照发型进行归类。 之所以选择发型,是因为在能辨认出发型的64件青铜人像中,他们的发型只有两种:一种长长的辫子拖在脑门后面,考古学上称之为“辫发”;一种头发卷起来用笄(音ji,古时的发簪)系在脑后,叫做“笄发”。三星堆人是一个爱美的民族,他们的“笄发”花样颇多,有的在头顶上扎了个蝴蝶结,有的把头发盘在前额像羊角一样高高耸起,青铜大立人梳的就是“笄发”。在古代,不同民族的发型一般是不同的——也就是说,出现在三星堆祭祀坑中的“辫发”和“笄发”是两个风俗装扮差异很大的民族。 当我们以祭祀坑为单位统计他们的发型时,又一个奇怪的现象出现了。一、二号祭祀坑出土的人头像的数量相差极为悬殊,一号祭祀坑有辫发9人,笄发4人;二号祭祀坑有辫发38人,笄发13人。二号祭祀坑青铜人的数量是一号坑的4倍多。为什么祭祀坑中“辫发”人和“笄发”人的数量不相等?这个“厚此薄彼”的现象背后是否隐藏着什么? 两个民族的神秘协议 在古代,究竟是哪些民族爱留小辫或插发簪?这似乎是揭开青铜人像身份的钥匙。答案却令人失望。“辫发”和“笄发”是古人经常梳理的发型,商朝男子就有留辫发的习惯,他们的长辫下垂至肩或干脆盘绕在头顶上。到了清代,这种风俗在中国重新流传开来。而秦朝与汉朝则都流行髻,诸如望仙九鬟髻、凌云髻、垂云髻、坠马髻、盘桓髻、百合髻等等数不胜数。单凭这些髻,我们是无法确定古人的身份的,三星堆的青铜人像同样如此。 但是青铜人的姿态透露了一些信息,梳着“笄发”的青铜人像常常故作神秘之态。他们的工作,几乎全部跟宗教有关。身着华丽服饰、高高站立在祭祀台之上的青铜大立人,双手无限夸大举在胸前,正陶醉于一次恢宏的仪式之中;头戴鸟头冠、下穿鸟足裤的青铜立人,似乎正在云蒸霞蔚中飞翔;青铜神坛上的四个大力士,身着太阳彩衣,手中紧紧攥着一根神秘的树枝。他们无一例外,都是“笄发”的。17个“笄发”青铜人拥有着一份共同的工作。 那些梳着“辫发”的青铜人像则似乎终日无所事事,因为若干年前的一场变故毁坏了他们脆弱的木制、土制身躯,面对着孤零零的人头,我们很难再复原出他们曾经栩栩如生的日子。在变故中湮没的还有他们的身份,他们是一些什么人?属于古蜀国哪个阶层? 考古学家孙华认为,跟那些醉心于祭祀的“笄发”们不同,“辫发”们代表的是一个世俗的权力集团。他们掌握着世俗的权力,也就是我们通常说的王权。若干年前,这无疑是一个世俗而显赫的阶层。他们其实就是3000多年前古蜀国统治阶层的缩影。 在古代,国家权力一般分为宗教与王权两个部分。青铜人像的两种发型无疑透露了古蜀国内部的政权模式:“笄发”们代表的是一个神权阶层,他们控制着三星堆人的精神,充当着三星堆人与神灵的联系者与媒介;“辫发”们奴役着三星堆人的身体,把王权牢牢抓在自己手中。如此说来,三星堆古国的政权已经被一分为二了,很显然,这两个民族之间达成了一个秘密协议,一族占有所有的神权,另一族则把王权收入囊中。 这两个民族的真正身份,引起了学者们的浓厚兴趣。孙华认为,这两个民族,一支是成都平原上的土著部落,另一支则可能是来自二里头的王族。我们甚至可以大胆想象出远古的一幕幕变迁:3000多年前或更早,一支来自二里头的王族来到了成都平原,当地土著部落对他们礼遇有加。王族们神秘、虔诚的祭祀仪式引得土著们心驰神往。他们留下来担当起了古蜀国的巫师。为此,土著酋长们献出了珍贵的青铜,并上瘾一样的驱使国民用青铜为他们锻造出一种虚无而神秘的力量。王族最终取代土著巫师,并进一步攫取了三星堆的神权。成都平原上出现了神权与王权并驾齐驱的情况。ÚôÅV5<ü?Êforum.pre-mbaclub.comnå3ÃJÞ½4ü